爱,没有国度,没有界线,正是这人间真情,才让我们拥有一样的天空!

 



 


 本文阅读次数:111   【 关闭本窗口

你的爱心让我梦想成真

李志昂中学六年获得了很多市级荣誉 
赵林才穿的是表弟穿剩的衣服 (范继文、陈澍祎、庄健)


  本报与北京青基会、希望工程北京捐助中心联合推出“学子阳光结对资助贫困学子行动”

申请“阳光洒满求学路——学子阳光结对资助贫困学子行动”的学生是经北京市十八个区县的居委会(村委会)、街道办事处、区县团委审查合格后,报北京青基会、希望工程北京捐助中心审批。

北京青基会、希望工程北京捐助中心根据学生家庭困难程度,将助学金分为四等,即特等助学金5000元、一等助学金3000元、二等助学金2000元、三等助学金1000元。此次应得到特等助学金的学生有4名,一等助学金的26名,二等助学金的21名,三等助学金的69名,共需要捐款209000元。所得捐款将作为“学子阳光助学金”发放给受助学生。

据了解,1999年9月,由团市委、市学联、北京青基会联合发起“学子阳光基金”,是资助在首都高校就读的优秀贫困大学生的公益基金项目。两年来共收到社会各界捐款50多万元,先后以“学子阳光奖学金”、“学子阳光助学金”和“学子阳光·宏志班基金”等方式,对首都高校的271名优秀贫困大学生进行了资助。

“学子阳光基金”捐助方式:

1.“学子阳光”一般性捐款:不限款额,纳入“学子阳光基金”统一安排使用。

2.学子阳光助学金:捐款标准分为1000元、2000元、3000元、5000元,凡按标准捐赠即可扶助一名大学生,并与之建立联系。

3.学子阳光专项基金:捐款额达到50万元以上,可以捐赠单位或个人的名字命名“学子阳光”专项基金。

捐助热线:(010)6611000366110001

捐款地点: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南小街68号(北京青年宫219室)希望工程北京捐助中心。(100035)

■我为学费急哭了

本报记者邓兴军自门头沟区报道 9月5日上午,门头沟潭柘寺南村,一个简陋但却洁净的山村农家,记者见到了该山村第一个通过高考考上大学的李志昂。当记者谈到他将身无分文去大学报到时,一向坚强的李志昂突然失声大哭。

已经成为中国共产党预备党员的李志昂,中学六年获得了很多市级荣誉,市级三好学生、市级优秀干部、市级优秀团员等至少在五次以上,还有英文打字的级别证、征文获奖的证书等。但是,李志昂的家太不幸了。前两天,79岁的爷爷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爷爷原本左边就半身不遂,这次右边也摔折了。今年已经快80岁的奶奶也因为走山路给摔伤了,从那以后,就一直左手拄棍右手扶拐了。记者没有见到李志昂患有癫痫病的父亲。母亲告诉记者,父亲到后山上放羊去了。

这么一个五口之家就全靠母亲王富荣了。她在当地一个乡镇厂子上班,每月仅有400多元的收入。母亲给他攒了近十年的学费,加起来总共有4000多元钱,但因爷爷住院只好先挪用了,但是还不够,爷爷住院光押金就要5100元。母亲近十年没给自己买过衣服,身上穿的都是厂子里姐妹们给的。

■我不想半路退学

本报记者张颖自东城区报道 在东城区罗家胡同的一栋简易楼里,记者见到了刘红。她已经被西南财经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录取。准备9月9日出发的她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行装。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孩子已经独立生活两年多了。刘红的父亲是河北三河市的农民,母亲有智力残疾。初中三年级,她从三河市来到东城区,和祖姥姥住在一起,并考上了24中读高中。1999年,祖姥姥去世了,刘红便一个人住在这里。街道给她办了“低保”,每月280元。为了上大学,上高中开始,刘红就有意识地攒钱,就从这每月280元的补助金里节省。除了自己学习、自己做饭,填报志愿也是刘红一个人拿主意。直到拿到录取通知书,她才告诉父亲自己要到成都去上大学了。父亲只说了句:“太远了。”刘红说她目前最大的心理压力就是怕因为交不起学费中途退学。她说:“我不想半路退学。”

■我父母太不容易了

本报记者张颖自崇文区报道北京第50中学的陈光今年以633分的好成绩考上了外交学院外交系外交专业。他是高三某班的班长,他的高考成绩是该校理科最好成绩。

陈光的父亲双腿有残疾,在北京市建筑机械厂工作,母亲快45岁了,有哮喘病,在纺织器材厂做喷漆工,属于有害工种,马上就要退休了。父母加起来每月也挣不到1000块钱。

报考外交学院是得益于一位语文老师的鼓励:“你外语那么好,干嘛不去外交学院?”于是,陈光报考了外交学院。他所报的专业只在北京招3名学生。

陈光对父母充满了感激之情:“我的父母太不容易了,从高一开始,我爸就开始天天给我攒钱,他身体不好,还每天中午赶回家给我做饭。我妈则常说我是她唯一的骄傲和希望。”陈光在北京还有个大爷和姑姑,“但是他们还不如我们家呢,我大爷和姑姑都下岗了。”陈光始终牢记着妈妈的话:“学习上向高要求看齐,生活上向低要求看齐。”

■我穿了十多年旧衣服

本报记者邓兴军自西城区报道 赵林才家门外就是车水马龙的阜内大街,他的床与大街就一米多远。记者见到赵林才的时候,他正在复习英语,准备第二天学校的考试。他已经带着拼凑来的学费到北京工业大学报到了。

母亲已经下岗快十年了,目前仍然待业在家。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父亲虽然没有下岗,却也内退了。父亲每月三四百块钱的工资是这个家庭惟一稳定的收入。从赵林才没上学那会儿起,他穿的就是表弟穿剩的衣服。这在赵林才上的北京八中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但是赵林才告诉记者:“反正别人也看不出,自己也没有觉得别扭。”

尽管父母都是初中毕业,但是爱学习的赵林才却是各方面都很优秀,车模还连获全国二、三等奖。

■我帮人锄草刷盘子

本报实习记者韩少华自大兴区报道大兴区的张岩同学这次考上了首都体育学院体育教育专业。他告诉记者,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他很高兴,然而当他看到那7000元的高额学费时,那高兴就熄了一半了。

张岩家住北京市大兴区采育镇,母亲在家务农,父亲在两年前就下岗了,他还有一个正在上小学五年级的弟弟。家里的四亩地仅仅能维持一家人的温饱,家中仅有的电器是一台常出毛病的旧电视机。

张岩的父母为了孩子上学不惜一切代价,付出了很多心血。在他高二的时候,张岩曾经因为家庭经济困难而有过辍学的念头。他的母亲对他意味深长地说:“改变一个家庭,只要一代人就够了。”然后就什么话都没有了。他的父亲沉默寡言,但是用给人打工的钱支持着张岩和他弟弟的学业。父母让张岩明白,要想改变贫困的状态只有继续上学、掌握知识。

为了支付7000元的学费,在本镇的葡萄节上,张岩帮了十天工,十天锄草、洗盘子的代价是320块钱。虽然320块钱对于7000元的学费是微不足道的,但张岩认为:“这多少能减轻一点父母的负担,而且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开始,我要靠自己打工来维持自己的学业。”

■我们都想上大学

本报实习记者周春林自昌平区报道 3岁那年,王伟的生父离开了人世。随母亲来到继父家中,不幸的是,高一前夕,继父也因病去世,留下一个哥哥和姐姐。王伟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曲国杰介绍,她的基础并不是很好,中间也有起伏,但这个孩子意志品质特别坚强,成绩一直在稳步提高。这次能考上中山大学,正是她刻苦努力的结果。同学们对她的评价是乐于助人,值得信赖,活泼开朗,爱好广泛。

在昌平,记者还见到了父亲生病十年、三姐妹均上大学的姜微。家里供两个姐姐上学已经财源枯竭,马上就要开学,7000多元的费用从哪里出?高中成绩回回第一、荣膺“市级三好学生”称号的殷雪兵考入北京理工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哥哥也在北京联合大学念书,经济收入就指望栽种的板栗。而考入北京师范大学数学与应用数学专业的霍小宁,弟弟由于家里缺钱而无法去学校报到,母亲长期多病,家里的担子压在54岁的父亲身上。寄宿在学校,他一周的所有花费就50元左右。平时除了一件校服上衣以外,就一条很旧的绿军裤,生活特别简朴。


《北京青年报》 2001年9月07日

        

 
 

关闭本窗口

 



建议用IE4以上版本、在800*600下浏览

一样的天空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