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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残疾人专题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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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献关爱共迎助残日

中残联

全民献关爱共迎助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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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华时报消息:梅丽在一次车祸中被严重烧伤致残,但她从伤痛中站起,走出家门,创办了梅丽热线电话,为全市的残疾人提供咨询,为社区里的健全人提供帮助。

  今年5月19日是第12个“全国助残日”。据统计,北京有42万残疾人,助残日到来前夕,社会逐渐掀起了助残高潮。市残

联、首都精神文明办、市民政局、市红十字会等部门将联合开展“7574爱心助残工程”,为7574名特困残疾人提供医疗救助、生活费等帮助,还将有志愿者为他们服务。

  今天,我们讲述两个残疾人自强不息和老教授助残的故事,我们盼望每一天成为全民的助残日,让残疾兄弟姐妹们与所有人一同享受生活的阳光。

  走近残疾人 爱心篇

  老院长情系“残疾人康复之梦”   将近花甲之年的吴弦光大夫,仍然像年轻人一样容易激动。

  吴弦光是中国康复研究中心北京博爱医院的老院长。从医数十年,见多识广的吴弦光谈起他的残疾人“康复之梦”还是很激动。他顺口说出一组数字:全国脑瘫患儿仅0到6岁就有31万,而且每年还增加4.6万人,6岁以上的脑瘫患者更多。而全国残疾人多达6000万。

  这么庞大的一个群体,身为一位医务工作者,吴弦光无法不关注。让他着急的是,现代康复医学的发展虽然已有半个多世纪,在我国也已有20多年,但是残疾人康复的概念远未深入人心。

  “别说一般的老百姓,我的很多大学同学对康复医学都不太了解。”吴弦光说。他们3月份到山东巡诊时带去的《脑瘫儿童家庭康复训练指南》、《图解残疾儿童康复指南》两本书,被当地医务人员一抢而空,相关知识的短缺可见一斑。

  “康复的目的是为了让残疾人回归社会,不能和单纯的理疗、疗养混为一谈。”吴弦光说,康复主要是指身心功能、职业能力和社会能力的恢复,必须通过医学、社会、教育、职业训练等综合措施,以减轻病伤残者的功能障碍,挖掘残疾人最大的潜能,使残疾人感觉到人生价值,使其得到整体康复,重返社会。

  “医学是一门综合性学科。”吴弦光说,“丢了一只胳膊,不可能再长,只能是功能重建和补偿。这就必须借助一些科学手段,借助高度发达的电子技术和材料,如安装假肢,配电动轮椅等。”

  吴弦光提醒,数字表明,约60%的残疾人有康复潜力,需要康复医疗的帮助以改善功能。“但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人们没有为残疾人创造康复条件。”吴弦光说,为什么残疾人尤其是一些肢体残疾人很少上街,那是因为健全人剥夺了残疾人上街的权利。残疾人遇到一个马路牙子就上不去了,十几个台阶就能挡住去路,全社会急需普及无障碍设施的概念。

  残疾人康复,不仅包括医疗康复,还包括教育康复、社会康复和职业康复。这位老院长说,残疾儿童的教育是残疾人走向康复的重要一步,但是残疾儿童受教育的权利却往往无法保障。比如说脑瘫的孩子中,有近20%智力正常,但是许多学校却用种种理由加以拒绝。

  对于高考招生的一些规定,这位老院长颇为质疑:左腿比右腿短几公分,或者心脏有二级杂音,有些学校竟然就拒绝录取这些上了分数线的残疾考生。“简直是荒唐,不可思议,令人非常痛心。”

  吴弦光呼吁,残疾人康复,需要家庭的介入,更需要社区的介入、全社会的参与。康复应该逐渐从医院走向社区,将康复知识逐渐向社区传播,通过社区为更多的残疾人服务。

  走近残疾人 自强篇

  盲按摩师用双手触摸生活

  在北京按摩医院治疗室忙碌的洪学滨,怎么看也不像盲人。他的10根手指仿佛长了眼睛,准确而柔和地按遍小患者刘刘的头部、手部、腿部、脚部的各个穴位。小家伙在按摩床上舒服地翻来滚去,一会儿揪揪洪学滨的鼻子,一会儿拿下他的墨镜。66岁的洪学滨俯身问4岁的刘刘:“我是谁?”“老头。”“还叫什么?”“老洪。”“马奶奶是我什么人?”“老伴。”

  充满童趣的对话,引来一片笑声。谁能想到,一年前,两岁多的刘刘被送进按摩医院时,不会走路,不会说话,脖子软软的立不起来,两手蜷成一团,掰都掰不开。“看了很多医院,说是脑萎缩,都说没法治。”刘刘的爸爸一个劲地夸洪学滨的这双手,“给他捏了半年就会说话、走路了,这手真是奇了。”   这是一双怎样的手?洪学滨把它摊在我的面前:厚实的手掌,粗硬的手指,实在看不出神奇。但洪学滨的这双手来得颇为艰辛:为学盲文,手磨出了老茧,磨出了血泡;为练指掌功,不分昼夜,双手肿得拿不动筷子。坚实的功底,练就了中指、拇指、手掌分别保持28、40、50公斤的力量……

  洪学滨按住我的虎口,一阵酸疼、酥麻的舒适感觉从右掌泛起,心底仿佛忽然打开了一扇窗子……   是双脚导致了洪学滨的失明,是失明造就了洪学滨的双手。40多年前,一个迎面飞来的足球,让中学生洪学滨痛苦地蹲在了地上。飞旋而至的足球,成为他此生见到的最后一个形象。   成了盲人的洪学滨才知道,他的世界永远成了一片浓雾,无法拨开。和许多被灾难击倒的人一样,洪学滨选择了逃避。“吃了二三十片安眠药,被护士发现了。妈妈说,你要死,我就和你一起死。”母亲的一句话,洪学滨至今一想起,还是忍不住泪水。

  洪学滨走上了艰难的自强之路。他说,当初下那么大狠心,只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在中国盲聋哑协会按摩班学习按摩技术,到北京按摩医院为患者治疗,领导小儿脑瘫科研小组进行攻关……岁月如梭,44年过去了,与一片驱散不尽的浓雾抗争了大半辈子的洪学滨,从一名绝望厌世的盲人,成长为北京按摩医院的主任医师、副院长、全国自强模范。

  1989年秋,首届国际传统康复医学学术大会在北京召开。当主持人请洪学滨上台宣读论文时才突然发现:这人原来是一位盲人!洪学滨进行了出色的论文答辩。来自加拿大的大会主席向他颁发论文证书时,握着他的手说:“洪,你很成功。”

  洪学滨的双手名声日隆。40多年里,它已为30多万人次进行了按摩治疗,相当于每天平均20多人次。1991年,这双手近乎疯狂地工作了整整一年,平均每天治疗四五十人次,每个月仅上交医院的治疗费就超过万元。

  双手,成了洪学滨的眼睛。用这双手,他摸出了老伴的形象:“不算难看,头发白了。”用这双手,他摸出了从未看过一眼的儿女:“儿子眼睛大,脸盘大,鼻子没有我大。女儿鼻子、眼睛与我差不多。”用这双手,他摸出了患者刘刘的脑袋:“长脑袋,脑围42点几,快43公分了。”用这双手,他摸出了自己心目中的世界:“摸到一棵树,就会看到一片绿色;摸到一片草,就会看见蓝天、白云、大雁……”

  洪学滨不是没有脆弱、感伤的时候,不是没有梦想“有一天科学发达,能治好我的眼睛,看看老伴、孩子,看看北京城,哪怕只是一秒钟。”但他明白:生命的形式不仅仅是看,“还可以闻,还可以听,还可以摸,还可以想……没有了眼睛,我仍然可以触摸生活……”

  走出治疗室,洪学滨双手一伸,说:“下雨了。”果然,一两点春雨落上了鼻尖。“这里几棵树,矮的是石榴,高的是槐树。”“那是专家室、门诊室。”“那边有个小庭院,旁边还有几间房,这是停车场……”他的双手忽左忽右,领着我穿门过院四处参观。5月的庭院里,石榴已吐绿,槐树正飘香。

(2002/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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