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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企业伸出援手 残疾人杂技可望走出窘境
本报推出《残缺世界·炫目神奇·生存窘境》一文后,在社会上激起广泛反响。辽宁残疾人杂技艺术团是世界杂技艺术界的“奇葩”,可是却难逃流离失所的尴尬,就连今年过冬的费用都尚未解决,是人们爱心的冷漠吗?实则不然,本报报道尚不到一周的时间,仅通过本报向该团关注目光的企业就有几十家,昨日记者把这些好消息告诉王枫溱团长时,王团长感谢地告诉记者,连日来她都在与社会的好心人接触,“《时代商报》的宣传让我们团看到了爱,得到了爱。”
“让孩子看你们的演出是心灵的净化”
铁西区某学校的任校长对该团的事迹相当的关注,在本报报道的当天他就联络到了王团长,王团长感动地告诉记者,任校长想让学校的学生们看看团里的演出的态度很明确,“现代的孩子们是在爱中成长起来的,在种种的呵护中,让他们成了‘小皇帝’,可是我想假如能让他们看一场你们团的演出,我想情况就会有所改变,看到你们的坚强不息,想必这要比口头的教育好上一百倍,因为心灵的启迪才能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人的思想。”面对如此热心的校长,王团长百感交集,她告诉记者,“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我心中的想法就是想为他们做场义演,可是再一想团里的情况……”王团长在电话中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在整理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后,王团长又娓娓道来任校长的爱心。正如王团长之前说的那样,我们这个社会并不缺乏饱含爱心的人,残疾人杂技团的事迹让人感动,那也要在让人知道为前提,现在热心的任校长正准备帮团里多联系几家学校做演出,他的愿望是能让铁西区的学生都能看一场演出,因为这件事无论对于学生,还是杂技团的团员都是件两全其美的事。不仅如此,任校长有意让他们学校的学生到残疾人杂技团去看一看,并且想在团里找两位表达能力强的团员做学校的校外辅导员,让那些被爱包围的孩子们学会如何去爱别人,爱社会。
“我们不需要施舍,我们想自救”
另外南湖有一位搞科研的老同志,也相当的热情,王团长说,这位老同志正在筹备“沈阳首届健康节”,他搞一辈子科研,没为什么动过情,现在离休了却被残疾人杂技团的创业精神所打动,假如这个活动能够办成的话,他希望我们团能在其中搞一场大型演出。王团长形容着:“他说,只要你们团需要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真心希望能为你们做点什么。其实我真的没想让别人施舍我什么,我只是希望通过我们的劳动,自己救自己。”
“学员骨折不想拖累团里”
可是在听到社会各界对该团的关注与关爱的时候,团里也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就在记者去该团采访的第三天,因为天气凉,排练房的温度还要低于室外温度,“二胖”在训练时不慎摔倒,导致她肢残的那条腿骨折并错位。王团长几乎伴着哭腔地告诉记者,“那种疼可想而知,可是当时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团长妈妈对不起,我没法参加12月3日的演出,我的眼泪就止不住了。那孩子太坚强,医生为她接骨,她都没哭一声,我反倒哭了。”记者追问“二胖”现在的情况,王团长心疼地说,“她回团里休养了几天后,前两天回家了,她说呆在团里不但帮不上什么忙,团长还要照顾我,她不想为团里添麻烦。”
( 高宏)
来源 沈阳晚报2003-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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