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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如水的上课日子(2)
夏可可
平静如水的上课日子(2)
从小他住在贫困区,与收破烂,收古玩的住在一起,他动手能力强,喜欢传统文化,刻 模,斗蛐蛐,他小时学法语,初恋情人是法国女孩。
后来离家出走之后,他当过车夫,睡过街边的椅子,成为流浪汉,最后流浪去了延安。
他到了七、八十岁时,曾和30多岁的外国留学生谈恋爱,他的心态一直很年轻,从不觉
得自己老了,他不是玩弄别人,而是真城地爱别人爱得不得了,相反是女人欺骗了他,答应和他结婚,最后却把他甩了。
他最后一个夫人比他小二十四岁。
他的爱情常新,他的艺术才会常新。他能写能画,艺术生命一直很旺盛,情感丰富而外溢,激情澎湃,狂放不羁,终生不变其个性。到90年还拍出了《狂》这种女性前卫的影片,他一生传奇而令人为之向往。
他导演了《骆驼祥子》、《边城》、《月牙儿》、《春桃》、《狂》这几部片子。
如果凌子风没有经历文革,他的艺术生命会更绚丽多姿、五彩斑斓。
政治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子,是最残酷的凶手,它随时可侵略你的时间,你的空间,甚至有时夺去你的生命。艺术需要宽松的政治空气,而不是高压的政治。高压的政治只会扼杀许多人的艺术天赋。
好在文革已象一颗远离地球的彗星,它也远离我们而去,只是它留下了巨大的阴影和惨痛的记忆在许多受过伤害的心灵里。
人们一提起文革,还会心有余悸,人们会颤抖地说:“那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啊——谁谁在文革后被残害致死、谁谁在文革中被打断了肋骨或手或腿成为残疾人、谁谁又在文革中自杀身亡……”
这真是他们一辈子也讲不完的悲剧啊。
课间休息时,对着那位戴眼镜很斯文的女教授,我大声地宣称:“如果凌子风还在,如果他是我的老师,我也会爱上他这个可爱的老头。”
说得大家捧腹大笑了,为我的率真。
我也为自己的大胆而惊奇不已。
趟过教授们的电影长河,我们跌入我们真实的生活之中。
我们不能光吃电影生活。我们要吃饭,要走动,要逛街,要玩乐,还会象《蓝》中的朱莉一样:要呼吸,会咳嗽,有蛀牙。
怪哉!北京也有行乞者
那天吃完“凌子风”那顿大餐之后,我,豆豆,沙漠女人相邀去京客隆去买东西。
院子里,文学班和影视班因为将举行蓝球赛,我们三人经过时,坪里的许多人进行蓝球赛前的热身赛,正热火朝天进行着。有人见到我们,叫着:“豆豆,沙漠女人,眉儿,快来参加呀!”我们三人笑笑地点着头,依然朝院外走去。那边是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响起。
一路柳树放绿,杨树的杨花飞絮,冷不丁的,杨花便吻着你的双唇,你的眼睛,你的手指,你赶也赶不走,空气中似有雪花在飘舞,不经意之间,头发上落满这调皮的雪花花儿。
豆豆一身红艳艳的棉衣棉裙,一派冬天的打扮,沙漠女人一身毛衣毛裙,波浪式的黄毛披肩发,我呢?一袭黑金丝绒长裙上套白色小背心,三个人走在外面暖暖的春光里,象冬天里三只冬眠的动物盛装上路。
京客隆里面像女人背的背包是不能随身带入内的,必须把背包存放,解释半天也是冰冷冷的回答:“不行”,给人感觉人人都是“贼”,我们把小背包寄存,我将包里的钞票、手机抓在手上,豆豆撅撅嘴,把Bp机和钱揣在手上,乜着眼望着站岗的人,看到她翻眼白示人,沙漠女人笑出了声,一无所获出来,一肚子气才吐出来,大家一致意见去华堂看看。
沿途竟遇上几次乞讨者,真是咄咄怪事。
记得以前在南方广东等地时,一般在地下过道的出入口、火车站或汽车站见到乞讨者,一般我都会在包里找出一元、两元的零钱给他们。
他们这些乞讨者有的缺手残疾了;有的双腿踞了,两个手当脚撑着跋涉;有的头特大,脸一边肿着,甚至出现赘肉,人看了特别地不好受,一双布满惊惧、谨慎、胆小的眼睛觊觎着你;有的年纪大了,头发苍白,脸上皱纹密布,衣衫破破烂烂,一只手拄着根脏兮兮的棍子,另一只手端着一只掉了瓷的搪瓷钵子,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悲凉;年龄很小的乞丐,他们被训练了一套行乞的方式:软磨硬泡地拽住行人的胳膊,拉住衣角或干脆抱住行人的大腿,作揖下跪甚至强行卖花,行人苦不堪言,其实这些小孩子更可怜,如果他们没有完成“穴头”的规定的任务,他们将遭受的是毒打和饿肚子;有的双目失明,怀抱一把二胡,坐在那里铿锵有力地拉着,旁边放一破烂的瓷碗,里面零星地散落着几枚硬币和几张一角、两角的纸币,一个又一个人从他身边很麻木地冷漠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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