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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奇迹: 爷爷让聋哑女开口说话

邓朴方（前排左三）和杨子（前排左一）及爷爷奶奶等人亲切合影

　　[千龙网特约记者苇子8月30日报道]众所周知，十个聋子九个哑巴，先天的聋儿更是又聋又哑。可是，河北省涿州市一个先天耳聋的12岁小女孩杨子，如今不仅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而且能熟练地说绕口令，与正常的孩子一起唱歌跳舞，一起上学，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然而，要让先天聋哑女孩开口说话却相当的不容易，杨子的爷爷杨永强12年来为了孙女可谓付出了全部的爱，最终创造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人间神话……

　　先天聋哑孙女难住了爷爷

　　今年12岁的杨子出生在河北涿州市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12年前的秋天，杨子并不像其他孩子伴随着“哇哇”的啼哭声落地，而是安安静静地来到了人世。奶奶穆详容一阵纳闷，这时她猛然发现杨子小脸发紫，几乎快窒息了。

　　穆详容慌忙抱上小杨子冲向吸氧室：“医生，快救救孩子！”医务人员在给杨子输氧后，杨子的呼吸逐渐平稳，然而她的体温却很低、很低。“孩子必须立即转院。”医生对穆详容说。当晚，杨子被送到了北京市儿童医院。经过医务人员连续9天的抢救，杨子总算脱离了危险。

　　然而，医生却告诉杨永强：“孩子有脑病，以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医生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杨永强心里一阵难受。这时，杨永强的一个朋友悄悄拉拉他的衣角：“老杨，不如这孩子就不要了吧？”“这怎么行，无论怎么样，我也要把他养大！”杨永强眼一瞪，使劲摇了摇头。

　　由于杨子父母工作繁忙，杨子便跟随退休在家的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由于杨子母亲没有奶水，爷爷奶奶只好给杨子喝牛奶。1992年冬天，河北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大雪，涿州街上没有牛奶，杨永强就坐上从涿州开往北京的公交车，从北京买牛奶带回家中。为了让杨子喝到新鲜牛奶，杨永强几乎每个星期都来回奔波在从涿州通往北京的路上，风里来雨里去，这样一坚持就是三年。

　　在爷爷奶奶的悉心照料下，杨子的身体长得白白胖胖的。看着孩子活蹦乱跳的样子，全家人心里乐开了花。时光飞逝，转眼间，杨子已经3岁了，尽管爷爷奶奶无数次教他说话，可他只会咿咿呀呀的说，连爸爸妈妈都不会叫。不管爷爷杨永强教他说什么，她也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笑笑，什么也不会说。

　　“这孩子是怎么的，怎么还不会说话？”杨永强心里疑惑。不久，杨永强把杨子带到北京同仁医院进行了检查。经医院检查后，医生告诉杨永强：“孩子患有神经性耳聋，左耳损失110分贝，右耳损失130分贝！”

　　杨永强问：“那他听不见？”“听不见，只有飞机起落声才能听得到。”医生摇摇头，打了个比喻。“能治好吗？”杨永强急切地问。“目前无法医治。”医生叹了口气说道。

　　杨永强并没有死心，他想：“不管是西药还是中药，无论是打针还是针灸，哪怕是一线希望，我都要试一试，我要让孙女好起来。”

　　杨永强开始留意各种媒体，不论是电视，还是杂志报纸，即使是街头电线杆上刊载的“根治神经性耳聋”的小广告，他都会仔细留意，认真地抄在笔记本上，然后给对方打电话询问，四处求医。

　　杨永强带着小孙女杨子去了各种大小诊所，吃了不少药，也打了不少针。每次看到孩子吃药吃得发吐，打针打得害怕，杨永强就心痛不已。他流着眼泪安慰杨子：“乖孙女，吃了药，打了针，你的病就好了。你就能听到爷爷说话了。”

　　可爱的杨子每次看到爷爷期待的目光就特别乖，她勇敢地喝下了药，忍痛打起了针。然而尽管如此，杨子的听力却并没有多少好转，她依旧不会说话，依然不会叫爸爸妈妈。

　　1995年12月的一天，一位医生告诉杨永强，北京的中国聋儿语言康复研究中心，对恢复聋儿说话能力的效果不错。听到这个消息，杨永强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第二天，他便风尘仆仆地带着小孙女赶到了北京。

　　随后，杨永强报名参加了中国聋儿语言康复研究中心顾问万选容开办的“聋儿语言康复训练家长学习班”。每次学习，他都坐在最前面，一节讲座也没有落下。

　　“应该给聋儿戴上合适的助听器，并不停地教她说话。在游戏中和聋儿说话，见到什么说什么，尽量营造一个适合聋儿说话的环境。”杨永强不但把这些话记在了本子上，更是默默地记在了心里，他下定决心：“我一定要让孙女开口说话！”

　　爷爷竟然教哑孙女发出了声

　　随后，杨永强花了近1万元钱给杨子买回了助听器。他深深地记得聋儿语言康复研究中心专家的话：“聋儿使用助听器的最佳距离是1尺以外，1米以内。”为了保持最佳听力，杨永强总是把杨子抱着练习说话。

　　为了给孩子营造一个说话的语言环境，杨永强总是不停地对杨子说话。他先教杨子叫“爸爸”、“妈妈”。望着杨子的大眼睛，杨永强张大了嘴巴，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尽力把口形张到最大。可是刚开始杨子并不喜欢开口，她只是好奇地把爷爷看着。杨永强仍然一遍又一遍地对着杨子说话。

　　早上杨子刚睁开眼睛，杨永强就对杨子说：“杨子，起床了。”杨永强一边给杨子穿衣服一边说：“杨子，穿衣服了。”吃早饭时，他就对杨子说：“杨子，吃早饭了。”

　　聋哑孩子不知道怎样呼气，更不知道怎样让气流冲击声带发声。于是，杨永强便使用了各种办法：和杨子做吹气球、吹蜡烛、吹墨水、吹布条的游戏……只要能达到练习吹气的目的。只要能想到的游戏，杨永强都变着花样训练她。

　　杨永强从街上买回五颜六色的小蜡烛，把杨子带到身边说：“来，杨子和爷爷吹蜡烛。”杨永强点燃了一支红色的蜡烛。“看，爷爷吹蜡烛。”杨永强一边对杨子说，一边对着蜡烛吹气，把蜡烛吹灭了，接着说：“爷爷把红色的蜡烛吹灭了。”

　　这时，杨永强继续点燃了一支黄色的蜡烛。杨子笑着看了看爷爷，也对着蜡烛吹了一口气，杨永强又说：“杨子把黄色的蜡烛吹灭了。”来了兴致的杨子用手指了指蓝色的蜡烛，杨永强点燃后微笑着说：“爷爷把蓝色的蜡烛点燃了。”杨子对着跳动的火焰，呼地吹了一口气。这时蜡烛熄灭了，爷爷再次点燃了蜡烛。渐渐地，杨子能跟着爷爷模糊地说些词了：“红”、“白”、“蓝”。

　　杨永强把自来水笔的墨水滴了一滴到不吸水的纸上，与杨子玩吹墨水的游戏。“来，杨子，咱们做游戏。”杨永强对着墨水吹了一口气。这时，一滴墨水吹散了。杨子觉得好玩，也学着爷爷的样子对着墨水吹气。

　　一滴墨水逐渐形成了发散似的花，杨永强对杨子说：“杨子把墨水吹成了花。”杨子也跟着爷爷张开了嘴：“花、花……”为了帮助孩子正确地发音，就“花”一个词，杨永强就对着孩子的口形说了上百遍。

　　虽然孩子不大会说话，但为了帮助她营造一个语言环境，杨永强仍然看见什么就教杨子说什么。从简单到复杂，一遍又一遍。只要杨子没睡着，杨永强就会不停地开口教她念。逐渐地，杨子养成了聆听的习惯。

　　1996年3月16日，父母来看望杨子。杨子见到爸妈，伸手就要妈妈抱。她伸开了双臂，用不太标准，有些支支哑哑的声音竟说出了“妈妈”，全家人都惊讶了，杨永强更是激动得把杨子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哑孙女熟练操起绕口令

（学会了说话的杨子正在和爷爷愉快地交谈）

　　为了能随时请教专家，
杨永强在北京一个亲戚家借了一间房子住了下来。除了每天在家里教杨子练习说话外，他还时常带孩子去逛北京的公园、动物园。

　　当杨子好奇地望着公园里的鲜花，杨永强就教她说“花花”；看到动物园里的动物，杨永强就指着动物教杨子说“狮子”、“大象”、“孔雀”。为了加强记忆，杨永强又从商店买回上百个玩具，只要看到商场有卖不同种类动物的玩具，他就买回家。

　　杨永强拿着玩具孔雀教杨子说“孔雀”，拿着玩具蜘蛛就教孩子说“蜘蛛”。一遍一遍地教，一遍一遍地指导杨子发音。杨子也乖乖地、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学。当然，杨子也有不想学的时候，她只是默默地望着爷爷，什么也不说。这时，杨永强就带着杨子玩游戏。

　　杨子和爷爷、奶奶玩得最多的要数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奶奶穆详容当鸡妈妈，爷爷当老鹰，杨子当小鸡。“老鹰”去捉“小鸡”，“鸡妈妈”张开手臂保护着“小鸡”。“老鹰”追来追去，“鸡妈妈”带着“小鸡”左躲又闪，“老鹰”还是最终捉住了“小鸡”。这时，爷爷奶奶就会大声说，“老鹰捉住小鸡了，老鹰捉住小鸡了！”杨子也跟着用有些模糊的声音喊：“老鹰捉住小鸡了……”

　　杨子最喜欢和爷爷玩“卖牛奶”的游戏了。为了激发杨子的兴趣，杨永强找来很多瓶子，大的，小的，透明的，不透明的等等。杨永强把面粉放了些在水中，就成了牛奶的颜色：“来，杨子，爷爷卖牛奶了。”杨子也开始学着说话：“爷爷卖牛奶了。”

　　杨永强问她：“杨子，你要大瓶子的奶，还是小瓶子的奶？”杨子望着爷爷想了想说：“我要大瓶子的奶。”这时，爷爷杨永强便把“牛奶”灌进瓶子里。“杨子，你还要吗？”“我还要。”杨子于是指了指咖啡色的瓶子。

　　“杨子要咖啡色瓶子的奶。”爷爷又把“牛奶”灌进咖啡色的瓶子里。这时，杨子也学着爷爷说“我要咖啡色瓶子的奶”，一句一句地由含糊到清楚。在游戏中，杨子学会了说话，学会了聆听，更学会了说一些简单的句子。

　　杨永强时刻在为杨子营造语言环境，他不停地对杨子说，让她开口说，只要孩子没有睡着，教杨子说话就没有停止。

　　1996年12月20日，是一个让杨子全家难忘的日子。那天，杨子的父亲开车去了上海。晚上，电话铃响了，爷爷接听了电话。“谁来的电话？”杨子问。“爸爸打来的。”爷爷回答。“杨子，来接爸爸的电话吗？”爷爷问杨子，杨子点点头结果电话说：“爸爸，我想你，你开车不要喝酒，开车危险。”

　　从来没有说出那么多连贯句子的杨子突然说出一大堆话来，让全家都震惊了，爷爷奶奶当时就激动得流下了眼泪，把杨子抱在怀里。“乖女儿，爸爸不喝酒，爸爸也想你。”杨子的爸爸在电话那头听到杨子说的话，高兴得热泪盈眶。

　　在逐渐的训练中，杨子的普通话越说越标准。为了让她清晰地发音，爷爷又教她练习说绕口令。“扁担长，板凳宽，扁担没有板凳长，板凳没有扁担宽……”爷爷不厌其烦反复地教着，杨子也饶有兴趣地跟着爷爷练着。

　　慢慢地，杨子发音越来越清晰了，也和爷爷练得一样好了。接下来，杨永强又从书店买回几本练习绕口令的书籍。空闲的时候就和杨子一块练习绕口令，与杨子比赛谁说得更好。在爷爷的促进下，杨子的普通话已经有板有眼了，非常标准。

　　和正常孩子没有区别的聋儿

　　杨子在3岁多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对音乐的极大兴趣。虽然听不清录音机、电视机里传出的乐曲，但只要音乐声一响起，杨子就会手舞足蹈起来，虽然跳得不是很和节拍，但却舞姿优美。看着杨子一副对音乐非常热衷的样子，爷爷杨永强决定教孩子唱歌。

　　杨永强从1、2、3教起，教杨子认识简谱，认识休止符，学习打节拍。杨永强教一句，杨子就跟着学唱一句。每当杨子唱歌的时候，爷爷总是陪伴着她，为她打节拍，给她当指挥。虽然杨子唱歌，音唱得不是很准，但对杨永强而言，听着孙女唱出不太有乐感的音乐，他感觉也是最优美的。

　　爷爷不仅教杨子学唱歌，而且还手把手地教杨子用葫芦丝演奏乐曲。在爷爷的耐心指导下，演奏一曲《月光下的凤尾竹》对杨子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了。

　　杨子是个兴趣广泛的孩子，爷爷总是尽力满足她的兴趣爱好。爷爷请来家庭音乐老师教杨子学弹钢琴，杨子学弹钢琴非常用心，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总是认真向老师请教，然后再坚持练习。

　　除此之外，杨子还报名参加了舞蹈班学习拉丁舞。老师对杨子非常关心，她也学得格外用心，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杨子的舞蹈跳得颇有味道。平时，杨子还和小朋友们一起打乒乓球，去做攀岩运动。杨子对爷爷说：“爷爷，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转眼间，杨子已经6岁了。为了给她一个良好的语言交流环境，1999年9月1日，杨子被爷爷送进了涿州市铁路实验小学一年级学习。

　　刚开始，老师们总担心杨子会因为听力障碍而产生自卑感。但看着杨子和正常孩子一起欢快地嬉戏，一起认真地学习，与同学们友好地相处，老师们的顾虑很快就打消了。

　　杨子毕竟是聋儿，摘下助听器，她什么也听不见。即使戴上助听器，在两米以外的距离，她也不会听得很清晰。但是，老师上课时站在讲台上距离杨子比较远，而且老师一般都有边走边讲课的习惯，这对于听力有障碍的杨子来说就困难了。她只能通过老师的口型大概听懂一部分，如果遇上一些生词，杨子就听不大懂了。

　　回到家，杨子就把自己的困难告诉了爷爷：“爷爷，老师讲课边走边讲，我听不太清楚，你可不可以告诉老师，请他不走动啊。”爷爷把杨子的情况向老师反映后，老师也非常配合。于是，为了杨子，很多任课教师都改变了习惯，他们一般都站在一个固定的位置讲课，甚至还有意把脸面对着杨子。有了老师的配合，杨子通过看老师口型，借助助听器，基本上能听清老师的说话了。

　　回到家里，细心的爷爷总会关切地问杨子：“今天，你听懂老师讲课了吗？”看到杨子不太高兴的表情，杨永强便明白杨子有些地方没有听明白。这时，他便会耐心地帮助杨子把功课补习一遍。杨子坐在爷爷身边，近距离地听爷爷讲课。爷爷非常耐心地给杨子讲解，直到她听懂为止。在爷爷的辅导下，杨子的功课学得比较好，每次考试都保持90多分，成绩在班上一直居于中上水平。

　　2000年，杨子上小学二年级时，学校举办了一场运动会，杨子也有幸参加接力赛跑的活动。但在比赛前一天，她却变得闷闷不乐了。看到杨子愁眉苦脸的样子，爷爷关切地问：“杨子，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爷爷，我就要参加接力比赛了。但是，我怕比赛时听不见老师发令，我担心跑慢了给班上丢脸。”杨子把心事告诉了心疼自己的爷爷。

　　“哦，没关系，杨子，你能够参加比赛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呀。你可以告诉老师，让她在比赛发令的时候大声地叫你，或者给你打个手势，你还可以目不转睛地盯着发令老师手上扣下枪扳机的动作，然后飞快地跑出去呀。”杨永强安慰着孙女，抚摩着她的头。听了爷爷的话，杨子就拍起手来：“好啊，我明天就告诉老师。”

　　比赛那天，体育老师对着杨子大声喊：“杨子，快跑，快跑！”一边做着手势，杨子心领神会，像离弦之箭地射了出去。这次比赛，杨子在班上得了第一名，班主任姚老师高兴地亲了杨子一口。老师爱心的亲吻让杨子直到今天仍记忆犹新。

　　杨子上三年级的时候，班主任姚老师要选两个同学上讲台唱歌，杨子被幸运地选中了。同学们在台下打着节拍，杨子和另一个同学在讲台上一边唱，一边手舞足蹈起来。杨子刚唱完，台下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自从有了这次上台表演后，杨子参加文娱活动的热情逐渐高涨起来。后来，每次学校搞活动，杨子总是很踊跃地报名参加：表演唱歌、跳舞、绕口令、演奏葫芦丝……在老师们看来，杨子和其他的孩子没有什么不一样。

　　爷爷住北京地下室只为“陪读”

　　杨永强成功帮助聋孙女像正常孩子一样说话和上学的事情很快传开了。2000年2月29日，在全国首届爱耳日座谈会上，杨永强受邀参加了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的会议，全国残联主席邓朴方握着杨永强的手亲切地说：“杨子爷爷，很了不起，继续努力……”那天，杨永强夫妇、杨子还和邓朴方合影留念。

　　为了让杨子学说话，像正常孩子一样学习和生活，杨永强操了很多心，也落下了失眠的毛病。每天晚上，他只要一躺下，耳朵边就会响起杨子哑哑学语的声音。每次杨永强都会趴起来，把自己的内心感受写下来，很晚才入睡。2000年10月的一天，杨子在爷爷的床头留下了一张纸：“爷爷，我知道因为我是聋儿，你很伤心，你太辛苦了，你要保重身体，多休息……”看到懂事的孙女为自己留下的纸条，杨永强激动得泪流满面。

　　2003年9月，杨子已经上小学五年级了。然而，她的学习成绩却开始下滑，期末考试时，她的数学只考了40多分。看到杨子的成绩通知书，杨永强犯愁了。在询问了杨子后，杨永强终于弄明白了，原来孩子在上小学五年级前，在自己的辅导下，学习成绩比较好。可是上了五年级时，随着功课难度和课程的增加，杨子听课越发吃力，而且回家后，自己因能力有限无法再给孩子辅导功课了。

　　为了让杨子更好地学习知识，2004年2月，杨永强把杨子送进了北京市东城区特殊教育学校六年级就读。由于特教校里老师讲课的速度比较慢，课程进度也要慢一些。上课时，老师在使用普通话讲课的同时配合一些手语。在试听了一堂课后，老师绘声绘色的讲课便把杨子深深吸引住了，杨子觉得在这里听课很容易接受和理解。

　　在特殊教育学校里的聋哑儿童中，杨子算听力损失比较严重的，但说话却说得最流利和最标准。很多同学不会说话，有的只能模糊地说一些简单的句子。为了杨子在北京市东城区特殊教育学校里很好地学习文化知识，爷爷奶奶背井离乡离开河北涿州，在北京亲戚家住下了。

　　可是由于亲戚家离杨子就读的学校仍然比较远。每天，爷爷奶奶都会早上6点钟起床，做好早饭吃过后，就送她乘1个多小时的车去学校。由于杨子全家是回族人，学校的菜杨子吃不惯。上午10点，奶奶就会做好饭菜给孙女送去。等到下午4点学校放学后，爷爷奶奶再把杨子接回家。就这样，每天爷爷奶奶轮流接送着杨子。

　　爷爷奶奶的苦心没有白费，杨子在2004年7月的期末考试中，取得了语文96.5分、数学95分的好成绩。再过一阵子，新学期就要来临了，采访中，杨永强说，他准备在学校附近租一间地下室，“虽然是地下室，但房租大概500多元，但是这样一来可以离学校更近一些，杨子学习会更加方便。只要孩子好了，我们也就乐了……”

来源：千龙网 2004-0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