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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障碍大学”离我们有多远?
今视专稿 从小患有“先天性进行肌营养不良”的单凯,平时最多只能行走5分钟。2002年,他以理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湖南大学。从此在湖南大学十舍,每天总会出现动人的一幕:一名行走不便的残疾男生,在同学们的搀扶下,坐上一辆自行车的后座前往教室上课……在单凯大学期间,一批又一批的好同学陪伴在他的身旁,心甘情愿地当起了他的“守护神”。(长沙晚报11月27日)
单凯是不幸的,“先天性进行肌营养不良”让他失去了正常人所能拥有的童年,更让他失去与正常人“撒欢”的机会。但同时他又是幸运的,当笔者想到那些心甘情愿地当起了他的“守护神”的悻悻学子们,我为他们而自豪,正如英国诺丁汉大学校长杨福家教授所说:没有大爱何来大学。这里正是一个充满大爱的地方。
但笔者在为单凯庆幸的同时,不由在想,有多少像单凯一样身有残疾的学子能有他这样的机会,毕竟单凯是以理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入的湖南大学。那是不是说残疾学子只有通过“第一名的成绩”方能获得高等学府的垂青呢?
其实从国家法律与招生角度来说,政策已经为如单凯一样的残疾学子们扫清了障碍。这里我们首先要对残疾学生下一个定义,根据规定残疾考生是指肢体残疾(不继续恶化),生活能自理,不影响所报专业的学习及毕业后所从事的工作者。《教育法》规定,国家、社会、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根据残疾人身心特性和需要实施教育,并为其提供帮助和便利。国家扶持和发展残疾人教育事业。国家、社会、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根据残疾人身心特性和需要实施教育,并为其提供帮助和便利。《高等教育法》更是明确规定,高等学校必须招收符合国家规定的录取标准的残疾学生入学,不得因其残疾而拒绝招收。
然而现实中的一些情况却是不尽如人意。数年前北京残疾女孩蒋南的遭遇至尽让笔者历历在幕,以高出本科分数线12分成绩的蒋南被北京机械工业学院录取,但校方除了提出“上学期间身体出问题,学校不负责外”,还有个让蒋南感到委屈的条件:不给毕业证书,只能给结业证书。而就在笔者所熟悉的人当中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而学校给的理由就是正是教育部的 “以身体残疾为由退档要符合体验标准”的规定。而更多有机会上大学的残疾学子由于学校内部无障碍设施的缺乏、助学贷款的困难、生活无法自理的原因无奈的放弃了继续学习的机会。
无障碍的政策出台无疑是值得称颂的,但如何真正落实好“无障碍”这三个字是值得研究。至今为止笔者还未曾听闻有那所学校对外宣称自己学校已经百分百“无障碍”化,更没有在那所大学的校规上看到针对残疾学子的特殊规定。同时我们可以发现绝大多数的残疾学子家境贫寒,在如今正常贫苦学生贷款都异常困难的情况下如何保障那些残疾学子助学贷款的“无障碍”化呢?
单凯是幸运的,但我们不能把一个个体的星幸运无限放大,我们要关注更多如同单凯一般命运的孩子们,他们或许没有单凯优秀,但这并不能代表就可以剥夺他们的教育权利,在残疾学子的悻悻求学路上,仅靠国家的无障碍的政策是不行的。如何做到令行而动,如何保障残疾学子“无障碍”学习,乃至于以后的无障碍工作,都不是一纸政策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对于那些残疾学子来说,“无障碍大学”离他们有多远?“无障碍学校”离他们有多远?“无障碍的人生”又离他们有多远?(今视网友 蒋毅)
今视网 2004.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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