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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末情歌》(2) |
| 加入时间:8/12/2004 阅读次数: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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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罗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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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ail:luoao@21cn.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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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暗恋
(关于第二章
第二章写完了,我不知道大家感觉得怎样。
小说这东西,我本不想写得很深沉,米兰.昆德拉说,小说的母亲是幽默,而我一则可能天生缺少幽默的因子,二则可能想想写的东西使自己无法幽默。我就挺喜欢余华的作品,他能将很深沉的感觉用幽默的手法表现出来。如《许三观卖血》。
但我绝不敢假深沉,我只是想将我对生活的领悟通过这篇小说表现出来。
请各位不要将小说中的人物对号入座。
第三章起,我的写作手法可能有些改变,但想表达的感觉不会变。
希望大家能多提宝贵意见。)
冬夜总是来得特别的早。
罗敖在小饭店吃完了晚饭,在路上碰到了阿胜,阿胜总是一幅忙碌的样子。
阿胜原本是一电脑公司的业务员,据说业绩还不错。
有一天,他对罗敖说:"我要自己开家公司,自己给自己打工。"
罗敖没怎么在意,因为阿胜总是将还没有实施的行动当作业绩来炫耀。但没过几天,阿胜真的辞了电脑公司的工作,与人开了家广告公司,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栏内赫然写着阿胜的大名。那几天,阿胜还真忙,逢人便递名片。可开了公司后,阿胜还是一样的穷,也不见有什么转机,再后来,这家广告公司被以极低的价格转让了出去。于是,阿胜便更加的显得贫困潦倒,但阿胜总说,以后会发达的。他以中国的比尔.盖茨自居,虽常招别人的嘈弄,可他一点也不在乎。自从辞了电脑公司的工作后,他就再也没有安定过。他去过很多单位,可每家单位总做不到一个月,有一段时间在做传销,好像倒给他赚了一笔,可传销又被禁了。唉,他还真不顺。
"阿胜,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呢?"罗敖见了他就开口问,这句话是罗敖每次见他都要问的问题,而且每次得到的回答都不一样。
"我在一家保险公司干汽车保险业务,请多多关照。"阿胜边说边掏出名片。
罗敖顺手接了后,也不看就塞入了口袋。他们就在街边这样聊了几句,然后,在阿胜再三关照要帮助介绍业务的殷勤中分了手。
阿胜的这种精神常常感染罗敖,罗敖每每想到自己的境地,总觉得自己过于懈怠。自从那次与长得像伏明霞,叫雪儿的小女孩认识后,罗敖整天就知道窝在那儿,也没有其它什么事,看她理头、送她回家。这个小女孩不仅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而且她的笑容也很灿烂,像冬日暖阳。每当夜色渐深时,罗敖就会与她并肩走在回她家的路上。
雪儿说她家很穷,罗敖没怎么再意,因为他觉得自己也是,再说,穷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钱多也自然有钱多的烦恼。只是罗敖总感觉雪儿过于看重钱,这一点让他觉得有点怕,怕什么自己也说不出。
到了雪儿的店门口,罗敖掏出刚才阿胜给自己的名片,瞟了瞟,随手扔在了路边。
理发店关门后,罗敖与雪儿,并肩走着。今天,雪儿的神情有点异样,她第一次主动挽住了罗敖的手臂,并且靠的很近。走过一家大酒家门口时,雪儿朝里专注的望着,罗敖说:"想吃宵夜?"雪儿点了点头,罗敖很高兴,前几次罗敖总想主动请她,可每次她都只是低着头、摇一摇就算做了回答。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罗敖这样想到。
吃完了宵夜,雪儿因喝了酒,走路晃晃的,由罗敖搀着到了她的住处,这是城郊的一农民出租房。在房间里,罗敖找到茶水,给雪儿泡了一杯浓茶,又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罗敖不习惯喝茶。
雪儿的样子很媚,喝了酒的脸红红的,就像洞房中的新娘,这不禁让罗敖心里有了许多"想法"。
罗敖承认自己很喜欢雪儿,雪儿是一个很朴素、纯洁的女孩,当初一见她时,罗敖就觉得自己一定会与她之间发生些什么。喜欢上一个人不用找任何道理,真的。 他们说,那叫缘份,可缘份又是什么?又有人说,缘份是一种感觉,当你感觉到它的存在时,那么缘份也就到了,罗敖相信自己找到了感觉。
记得那天--也就是答应每天帮她拉门的第二天--罗敖走进她的店里,雪儿始终不正眼瞧一瞧他,罗敖不说什么,她也不说,罗敖问两句,她才说一句。直到罗敖送她回到了家后,她才主动说了声谢谢,并且给了他一个微笑,罗敖心中又涌起了些许的温柔。那天,在罗敖回家的路上,看到街上别的女孩子,就忍不住和雪儿作比较,左看右看,好象都不能与雪儿比。那些女孩子涂脂抹粉,让罗敖不习惯,而且最不能让罗敖接受的,就是她们的虚荣心。她们总在男人面前嗲声嗲气,期望男人会爱上自己,并且总是用某一个眼神或一句话,暗示别人自己对对方很有意思,经常性的还会撒着小女孩的娇,哪一个不喑世故的男人傻不愣登地信以为真,动了真格后,她又会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我们不可能的,我们可以做很要好的朋友”或者说:“我只是把你当作哥哥”等等。可她们的心里却在暗喜:“看样子,我对男人还是蛮有吸引力的。”同时,对自己的信心也终于大大地提高了。那些男人会愣一愣,接着就是后悔:
"妈的,早知如此,我就不在她这里花这么多钱了。"
"奶奶的,当初给她买皮衣的时候,她怎么不这样说,难道真是我妈生的?"
最可怜的是那些不会骂人的,他们还努力地想改变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并且一副悲天悯地的神情,以为世人以已最痴。骂人的,其实对爱情并没有什么主张,他们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女人。而这些可怜的人却是实实在在地受着爱情的折磨。
罗敖有过这么一段经历,只是一直不敢肯定是自己主动喜欢上人家的,还是在别人的暗示"勾引"下才堕入情网的。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
那时,罗敖还在读高三,他喜欢上了后排的女孩,这个女孩是别的学校插班进来的。那是罗敖的初恋,正确地说是单恋。她的一颦、一笑,都让罗敖心动。罗敖是个很随便的人,有时会故意不经意地握着她的手,她也不会有任何不满;有时她会撅着嘴在罗敖面前诉说自己的忧愁,让人不得不产生怜爱,除非那是呆子,罗敖不是呆子,因此,日子长了后,就喜欢上了她,而且不能自拔。
那时的罗敖没有想到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那么的好。只要她在,罗敖在教室里就会很活跃,虽然不看她一眼,可说的、唱的,却都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偶尔四目交错,那就俞发地疯狂了;而当她不在时,他就会萎在桌边呆呆地不知所措,教室门前晃过的每个身影,都希望估是她的出现。
当晚自习时,罗敖经常坐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因为坐在她前面,他会醉在她呵气如兰的呼吸中,毕竟高考在即,无论如何得要克制自己。然而,感情这东西却不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它要来时,你一个凡人是万万抵挡不住的。经常会看到一个傻子在失恋时的喃喃:
"我为什么要喜欢她?我为什么会痛苦?她有什么好?为什么,为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是不能回答的,能回答的便不是爱情了。"罗敖这样认为。
罗敖至今还记得当初那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感觉,虽然坐在了最后一排,但那个女孩的一声咳嗽、一个回头,都能让自己心跳加快。在教室后排的一个角落,罗敖写了一首诗,取名《暗恋》:
爱情挑起,
一场温柔的战争。
理智露出狰狞,镇压着
青春的激情。
心灵是原始的战场,
经受着刀光与剑影。
思念举起了宝剑,
坚守着柔情主义最后的阵地;
独裁者催下了晶滢的泪,
滴落在每个月明的夜空。
总会有凯歌,奏响在
绮丽的梦中,
醒来的清晨,
唯有叹息是魔鬼的蹂躏。
爱情舔着鲜艳的伤口,
品味着心酸与憔悴。
还有一颗易碎的心,
那--是战后的废墟。
虽然,有时候爱情或单相思让人痛苦,但罗敖从未后悔过曾经的爱恋,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就像娃哈哈果奶的广告语:甜甜的、酸酸的。罗敖一直还想捕捉当年的这种感觉,可在社会上混了这几年以后,虽然身边的女子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更让人想入非非,而曾经拥有过的那一切却已不再有了。他曾经对自己说,如果能再有这种感觉,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看着斜靠在床边的小雪,罗敖心里不免叹了一口气:"唉!以前是有贼心没有贼胆,现在贼胆是有了,却难得有贼心了。"
"喂,你过来。"
罗敖看见小雪迷人的模样,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坐在了她的床边。
小雪这时的喃喃声已有了一点模糊,但微启的双眼还如水雾般,始终望着罗敖。
罗敖有点心猿意马,他看见她搁在床边的手,它已没有了光泽,那是因为长期与洗发水接触的缘故,这与小雪粉嫩的小脸极不相称。于是,他握住了她的手,抚摸着,脸上露出怜爱的表情。
一番沉默。
小雪拉过罗敖的手,按在了自己起伏的胸上。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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